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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击的巨人/利佩]若花开过


better than flower.




CH1·
-比起我最喜欢的事务来说——
-我更喜欢你。

佩特拉喜欢花。
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了。
比起花来说,她更喜欢的是那个人。
神经质的情绪,洁癖的习惯,一丝不苟的性格。
他是调查兵团的士兵长,利威尔兵长。
拥有这份美好的感情,是从什么时候起呢?
是从什么时候起呢…
她托起腮,“嗯”了一声,皱着眉思考起来,没过多久眉眼便舒展开了。
想起来了呢。
那一年冬天,她还刚刚进入调查兵团的时候。
他是她的上司,是她的长官。
偏偏她当时太笨了,现在想起来也还是觉得羞耻。她当着他的面穿反过立体机动,还穿过他的衣服,在轮到他监管士兵的时候摔了个大马趴…
有一次,她打翻了他要的红茶。
佩特拉第一次搞砸了他嘱咐自己做的事情。
兵长那么严格,一定会骂我的…我……
在那时,佩特拉无助自责地蹲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利威尔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蹲在一堆碎瓷片前哭泣的少女前,双手环胸无奈的看着她。
佩特拉一直都很不服输,即便是哭,也是小声的。
她抹了抹眼泪,抬眼就看到了居高临下静静凝视她的利威尔。
“别哭了。”他像是安慰她似的说,“杯子我不在意的。”
唰的一下——
脸就红起来了
利威尔倒是很沉稳的样子,像什么都没说一样看着少女抬头的震惊,看着她的脸瞬间飞上了一抹浓烟的朱红。
挺可爱的,但很麻烦。
这是利威尔回忆起佩特拉时,所记起的初次印象。
但这佩特拉哪里知道呢?她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变的能干一点,再能干一点,能干到有一天可以和他并肩。和他站得近一点。
啊,就是那一个冬天,她开始注意起她的长官来。
那句“别哭了。”
那句“杯子我不在意的。”
啊啊…真是的…
想着想着,佩特拉脸上浮现了一抹笑容。
真好啊。
望着窗外那个与那年冬天不同的另一个冬天,她想起,好像该给她的长官送杯红茶了。



CH2·
-我很笨很麻烦。
-更麻烦的是偏偏这样的我,也会深深的喜欢你。

这一年是840年。
在这一天进行了一次壁外调查。
经过几年历炼,最终活下来的佩特拉,已经沉稳了很多。
她如愿以偿的进入了他领导的精英班,在壁外可以跟他一起骑马。
这对她来说就够了呀,其他那些莺莺燕燕的东西,写在日记里不就好了吗?
她变的圆滑了,不再像当初那样充满了棱角。也不那么笨了。
至少不会穿反立体机动,不会穿上利威尔的衣服,也再也没有打碎过他要的红茶了。
利威尔对于佩特拉的努力,只是静静的看在眼里,如当年静静的看着她一样。
很努力,但还是个麻烦的小鬼。
他在心里想着。
今天的壁外调查明明很简单,只是出去调查一下地形。
不知为何中央部队却遇上了大批巨人。
佩特拉心里不免小小的震惊了一下。
“要出动吗?兵长?”
她询问着前面领路的男人。
利威尔没有立刻回答她。
在佩特拉都要放弃等待回答的时候,利威尔说道。
“拖住他们,佩特拉。”
“诶?”
只有我一个吗?
佩特拉眼里写满了震惊。
这是让她去送死?
“了解了…”
她骑马转身,义无反顾的冲向那群巨人。
只要是他的命令,她就一定会遵守。
有五头啊。
她倒吸一口气,发射了锚。
在干掉第三头的时候,她被巨人扯住了脚。
“呀!”她大喊一声。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一抹光闪过,她瞬间脱险,受重力影响向地面落去。
他接住了她,带她回到马上。
“笨死了。”
是兵长。
“……”佩特拉有些赌气,“明明是您让我去的吗。”
利威尔在她身旁骑着马,又是良久没说话。
“以后不会了。”
像是憋出来的一句话。
“这种狗屁任务,以后不会让你去了。”
噗嗤。
“抱、抱歉。”
诶呀,不好了,笑出来了啊。
佩特拉笑着看着利威尔别扭的微微别过脸去。
不知不觉更喜欢了。
利威尔偏着头用余光瞥着脸微微红,眼睛半眯,唇角勾起笑着的她,稍微稍微有些脸红。
像花一样呢。
只不过现在再怎么问,他也绝对不会承认他这么想过。



CH3·

如果利威尔能再次见到佩特拉,他也许会轻轻的一笑。
“喂,好久不见了。”



CH4·
-当我看到那些花的时候啊…
-我觉得你比她们还美。

“要养一朵花吗?兵长?”
在一个暖阳的上午,佩特拉曾这么问过。
利威尔的回答当然是“不”了。
看着女孩有些失望的脸,他感觉有些不是滋味。
但心里的洁癖尊严还是让他放弃了养一朵花的念头。
佩特拉不会强求别人,她便在兵团的空地上开始自娱自乐的种起来。
天天浇水施肥,有时候竟忘记了给利威尔送茶这件事情。
这也就让利威尔不得不注意到了她最近的不务正业。
经常训练早退什么的?
即使是佩特拉也不能放过!
诶?他刚刚有想到‘即使’这个词吗?
来到佩特拉所在的空地,利威尔看到的竟然是利威尔班一群人在围着一片绿手忙脚乱。
这让他大跌眼镜。
“看啊看啊!花开了呢!”
“真漂亮,我好久没见过花了,亏这种贫瘠的土地上你也能种出花来!”
“艾路欧,你过奖了啦…”
“佩特拉,太好了,这么好看,兵长一定会收下的!”
“嗯!”
利威尔走到佩特拉后面——
满眼看到的,是黄色的向日葵。
像是瞬间照亮了整个世界似的。
——这能照亮这个世界吗?
——这能照亮利威尔吗?
一大片向日葵开得正艳,像极了佩特了的发色。花瓣沾着水珠,在阳光的照射下反着白光,刺的利威尔微微眯了眯眼睛。
佩特拉就在这一片白光中开心地笑着,肩膀一抖一抖的,抬手轻掩着自己的嘴。
那花真是像极了你。佩特拉。他第二次这么想。
他忍住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即便看不到她的表情,利威尔也能想出来,当时她笑得有多开心。
“还不赖…”



CH5·
-我们永远不知道以后。
-但这并不妨碍我们享受现在。

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趴在床上冥思苦想佩特拉皱紧眉头,在思考着圣诞节的事情。
自然是因为圣诞节是兵长的生日啊。
该给什么礼物呢?
啊,向日葵呢?
可是他说过他不喜欢花呢…
那就只好自己做蛋糕了吧!
偏偏今天就是25号了!
一大早起来的佩特拉差点把厨房炸掉。
“诶呀……!!”她手忙脚乱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手足无措的看着一团黑黑的东西。
有种想哭的感觉呢……
她看着自己手上的伤痕,想着脸上应该全是灰吧…她这么想的同时,利威尔因为响声推门而入——
应声转头女孩手上和脸上沾上了奶油,特别是鼻尖,那一小块棕黑特别显眼,因为转身的缘故,也露出了她面前的一滩像是长方体的固状体。
佩特拉“啊”了一声,随即赶快又把头转回去,快步走到墙角,飞速蹲下。
她已经羞愤欲死了!
“喂…”
利威尔看到她这个样子,忍不住轻笑起来。
像个小猫一样,瑟瑟发抖的蜷缩在墙角。
“佩特拉,转过来。”
带着命令的语气让脸红得像个番茄似的佩特拉身子一缩,随即颤颤巍巍一抖一抖,的扭过身。
利威尔俯身伸出舌头——
舔掉了她鼻尖上的奶油。
微微有一种烧焦的味道,但更多的是清甜。
挺好吃的,就是卖相不怎么好。
佩特拉轰的一下红了脸,又飞快将身子转回去。
利威尔嘴角抿笑,将手放在佩特拉的头上揉了揉,“还不赖,佩特拉。”
头顶着墙的佩特拉眯起眼睛开心的笑了。



CH5·
-我们该如何面对事实呢?
-那一瞬间,你怨我吗?

845年。
因为人类希望——艾伦耶格尔的出现,团长埃尔文制定了玛丽亚之壁夺还战。
在壁外调查前夕,团长特意让每个人都回了趟家。
什么意思呢?士兵们得到了这个消息都很不安。
不过埃尔文的意思是让大家可以好好的休息休息。安心准备第二天的战斗。
不过,谁知道呢。
佩特拉手里拿着给妈妈爸爸买的面包和自己种的一小盆向日葵,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这一次的壁外调查很简单,应该根本不用费神的,为什么…
“你不要想这么多。”
利威尔的话突然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她忽然安下心来。
“以平常心对待,付之百分之百的努力。这才是你应该做的,佩特拉。”
要换做是他,一定会这么对我说的吧。
佩特拉轻轻勾起嘴角,步子轻快了不少。
——但今年是845年。
佩特拉好像忘记了这一点。
当马匹驶出墙壁的时候,当她回头看了看墙壁,然后充满自信的回眸,跟随着领队的人的时候——
一切就已经注定了。
上帝已经安排好了我们每个人的归宿。
是谁在面对情绪不稳定的孩子时大喊的“相信我们!”?
那句话就已经注定了结局吧?
是谁在面对强敌追赶时冲着前面领队的那个他一遍又一遍的、带着哭腔的请求?
那时候你就已经慌了神了吧?
是谁面对着惨死的伙伴时即便悲伤即便恐惧也还是说着“来啊我和你同归于尽!”?
那个时候已在期盼着他的到来吧?
是谁在面临最后的时刻时心里欣慰地想着太好了他看不见我的丑样了而开心的笑了?
在疼痛撕裂全身的瞬间,是谁在哭?
那声充满不甘的号叫,你在跟谁喊呢?
佩特拉?
你曾后悔过吗?
将他们,将她抛下,最后仅仅看到了她的尸体。
你曾后悔过吗?
仅仅是因为要拖住巨人,将她的遗体推下车子,她金色的头发在空中肆意飘扬。
右手敲在心脏处的誓言。
你曾悲伤过吗?
当她的父亲告诉了你她对你一直抱有的心意。
原来这样啊。
到你翻开她的日记,看到纸上飞着她的字迹,讲述着你的一切一切,讲述着她对你的感觉一遍一遍。
你哭了吗?
利威尔?


CH6·
-最后的最后。
-抱歉。

又是一年春天了。
同样的一个暖阳。
利威尔在本部散步的时候,无意中走到了当年佩特拉种花的那片土地。
向日葵依旧开得正艳。
他仿佛又看见了手拿浇壶的少女,肩膀一抖一抖的站在花海前笑着,抬手轻掩嘴唇。
他突然想知道,如果那天——
那花真是像极了你,佩特拉。
他如果说出了这句话的话…
他拿起铲子,小心翼翼的将一朵花铲起,栽在了花盆里,移到了他的房间。
向日葵花瓣随着风的吹拂一前一后的动着,像极了她的头发。
利威尔的眼神突然有些寂寥。
春风吹进窗台,吹开佩特拉的日记。
唰啦啦纸张翻动的声音。
一个一个清秀的字,写满了生前她心里那些心猿意马。
她对他的情感,她对他的喜欢,她一遍一遍地写着他的名字。
什么意思,谁知道呢。
利威尔的眼角在不停的流泪。
他其实早就知道了的。但他无法回应她。
她的努力,她的善良,她的目光,她泡的红茶的滋味,她敲门的节奏,好像都跟他息息相关。
利威尔一直都知道啊。
但那些誓言太沉了。仅仅是停在心脏前的宣誓就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他们是军人。
什么'我爱你。'
什么'请活着。'
那些微不足道的东西,利威尔从来就不奢求,也从来没说过。
但他现在手里紧紧握着那根佩特拉用过的铅笔,飞速在纸上写着。
翻飞的字体,和笔记本上清秀的字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就好似他和她。
潦草的字印上了他对她此生唯一的誓言。
不是“我爱你。”。
不是“对不起。”。
而是。
请等我。
请等我。
请等我。
在这片花开过的土地上,在那片我未到达但仍旧开满鲜花的土地上。
请你笑着,站在花海前,等着我。



如果我能怀着当初的心情与最初的你相遇那该多好。
我穿过蓝天白云,穿过办公室红茶的茶香,穿过向日葵的花海,穿过高大的森林,看到了你的面庞。
眼泪滑下。
我们说好的要彼此执守走过艰难险阻的呢?
我们说好要一起一起活下来的呢?
我们说好了要被伴终生的呢?
可是,你为什么走了。
我不奢求我们可以守候不存在的永恒。
我不奢求我们可以存在不存在的存在。
我停下脚步,而你在继续往前走。
我仅仅是望着你就好了。
只要我们的尽头是同一片花海就好。
这样就好了。


karas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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