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你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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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天使/ZR]一路

  写在前面:

  1. 本文以RAYCHEL.GERDNA第一人称视角描写。

  2. Ray并非以前认识Zack。
  3. Ray很久以前就梦想需要一个包容关心她的人,Zack就是这样一个存在。所以Ray会莫名的觉得Zack很熟悉。
  4. Ray是个孩子,以第一人称叙述,难免会有幼稚和小孩子气的地方。但Ray经历过很多事情,所以有时候口气会老成到不像一个13岁的小姑娘。
  5. Ara站RZR[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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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感叹,这一路多艰辛。不过还好,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在一起。

  我依然信奉神明,不过那已不是虚幻不切实际。我的神明就在我的身边。

  ——脾气不好,头脑很笨。但身手敏捷又厉害,还特别抗打。

  如此,我便别无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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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见到你,约莫是夏天。

  黑色的B6层,我还穿着很久以前你曾嫌弃过的衣服,过往的风闷热,烘烤着皮肤。你那时的眼神还是嗜血又陌生的,丝毫没有暖意。我呆滞着脸庞,只唏嘘面前惨淡的小鸟。

  “你的表情现在变得绝望了呢,哭喊吧逃跑吧,让我看到更多这样的表情!我会把所有期待和笑容都抹杀掉哦。”

  老实说,当时我有些生气了。但抬头看你的时候,熟悉从心里升起。

  我总觉得,在很久以前,记忆混沌的断层,我知道你,并且我认识你。

  但是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呢?我看着你的脸,缠满了绷带,看不清表情。我突然又想知道,若我们真的认识,见到现在这样的我,你会是什么心情?

  唏嘘?惊喜?亦或是厌恶?惋惜?

  我无从而知。

 

  这样一个连我自己都想放弃的我自己,不会被人喜欢是自然的事情。更何况是一个不会说话,脑子混沌面瘫又僵硬——

  ——这样的一个我。

  躺在手术台上后,得知自己孤身一人的时候——在就要闭上眼好好睡一觉的瞬间,你的声音嚣张又张扬,三两下解决掉我无怎样也无法摆脱的Danny,粗鲁的把我从手术台上退下来。

  我觉得,有什么东西悄悄的变化了。

  我渴求依靠,渴求温存。但这些明显离我遥远,甚至连片刻的休息,闭上眼睛的小憩也做不到。眼前总是一片血红,心脏会跳的很快,总觉得什么要从胸膛里蹦出来。很难受,抑制不住。

  你当时叉着腰,大大的镰刀被冰冷的灯光照射成剪影打在地上,我抬眼看向你,片刻的,觉得你竟有一点的亲切。

  我询问你,能否达成我的愿望,你露出明显的嫌弃的表情,嘴里嘟囔着什么粗话,镰刀举起横在我的脖颈前,嘴角微挑特别像爸爸妈妈以前对我说的那种街上的坏孩子。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你,但又不害怕你。所以便只是双手搭在了镰刀上,静静的看你。

  你的手轻轻抖了一下,大概是镰刀很沉的原因吧,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办法的样子收起了刀。

  “你这个家伙可真是无聊啊。”

  你后来对我说过很多诸如此类的话,回想起来,这是好像是第一次。

 

  B4层遇到了椰子头爱迪,那是一个很会设计的孩子,我知道我这么说,你又要骂我了。他给我设计的墓碑很漂亮,我忍不住想,躺在这样的坟墓里,就算不幸如我,大概也会有一种舒服的感觉吧。

  因为那真的很好看,特别是石碑上的雕刻。我很喜欢。

  他伸出手邀请我答应他杀死我的时候,我很想答应他。

  但我知道不行。我知道。

  我要是死了,你就不可能出去了。  

  你拍墙的声音从我身后很近的地方传来,我听得见,听得很清楚,连你低身的喘息都听清楚了。我很想拔腿逃跑,到你身边去,一言不发,那样其实很好。可爱迪站在我面前,一脸疑惑悲伤的样子,我突然不忍心说话伤害他,于是装沉默,无视你的大喊大叫。

  但你就好像要跟我对着干一样,拍得愈来愈猛烈,声音越来越大,情绪越来越激动。在我听见你说“不允许你被其他人杀掉的时候,”我其实有些感动,没忍住转过身,看着墙,觉得自己好像能透视看到你的样子。

  我果然,应该认识你。

  这种熟悉的感觉前所未有。明明没有闭上眼框,心跳却不自觉的加快。

  “向神——起誓!”

  没想到你会说这样的话,我一瞬间僵立在原地。就好像契约已经实行一样令人心安。在当时的我来,只要话被贴上“神明大人”的标签后,都好像得到了‘必定执行’的保障。所以你既然这么说了,那么我便对你深信不疑。如此,我下定决心,绝对不被别人杀死。

  我后退一步,墙壁应声裂开,你模样有些狼狈,但总的来说还是挺潇洒的,镰刀拖在身后大步走向我,我原地不动,衣摆随气流向后飘去。

  “哟。”

  没有‘没问题吧’,没有‘受伤了吗’,没有‘这么没用啊你’这样的话,没有。你从来都是这样,一句一字就能标签自己的心情,配合着你英挺的眉毛,简直不能再生动形象。

  于是我回以笑容,奇怪的,你没有践行初次见面的那句话,你的镰刀安分地呆在你的身后,看样子不会伤害我。

  “嗯。”

 

 

  ————

  “Z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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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噢——这样啊。你也没什么用,也帮不上忙,老跟在我身边我也挺头疼的…我说啊,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Ray?”

 

  突然这么被你叫名字,我有些呆滞。你的语气过于熟稔了,明明一开始还是不耐烦的样子,突然像换了个人一样。

  身前传来小孩子的笑声,我站在你的身后,想绕过你看来者,你当在我前面,语气轻佻有前奏,这样我就知道了,在我面前的除了你,还有爱迪。意料之中的,你和他厮打起来,灯光突然消失,视力突然被掠夺,我有些惊慌失措,又怕你出事,于是应了你的要求跌跌撞撞向电源室跑去。

  灯光重新照亮的时候,我松了一口气,站在高高的台阶上看着像是在故意耍帅的你。你像在B5一样解决掉爱迪,抬头,一如既往的看我。

  “干得挺不错的嘛你这家伙!快点下来吧。”

  我于是低头,轻轻看着你。大步向下走去。

  换做你在原地等我了。我不禁加快了脚步。

 

  我想,在那个时候,你大概就已经扮演我的‘神’这样的角色了吧。

  

 

  B3层,被刑法折磨到躺在地上翻滚喘息的你,我跪坐在你的旁边,手轻轻放在你手缠满绷带的脸上。

  我应该怎么办?

  这场景似曾相识,好像在我来到这栋楼之前,曾经见过这样的景象。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呢?我低声询问自己。你的眉宇有些不开心,睁开眼睛不爽的看着我。

  “你这人,莫名的表情有点可笑了啊。”

  啊?

  可笑?

  你说…我吗?

  噢…是吗。你这么一说,我似乎回想起来了往事。记忆中红色的角落,我害怕去碰触它。

  回想起来,不寒而栗。我身体都了一下,看着你,突然害怕。你要是也和我的过往的人们一样离开,那我该怎么办?

  我将手放在你的额头,禁不住低声叹息。一股不甘心的感觉瞬间从心里涌起。

  过往的人,我无能为力。

  而你,而你,我无论如何也不想让你死去。

  因为像神发过誓的所以…

  “说来说去,大概也就这一句话嘛。”

  你头脑从来都不怎么好用,但说起话来,到一等一的犀利呢。

 

  所以,当神父跟我说,世界上是没有神的时候,我觉得世界在一瞬间崩塌了。

  ——或者说,是我的世界…Ray的世界在一瞬间被损坏,不复存在。

  我本来就是个没用又无趣的人,你说过我好几次。只有你说的话,你说的向神起誓,让我开始相信你。但他突然说,世界上身这种东西是不存在的…

  这让我,让我该怎么办?

  我应该如何存活下去?

  火焰灼灼燃烧着,明知道是幻想,但总觉的太热了,不行了,烟尘进入肺部,我憋住气,觉得自己就要死了——这时候,闭上眼睛,突然看到了你。

  你…你靠在墙边一副虚弱的样子,我是自己出来帮你找药的。我知道这层楼充满了虚幻,但唯独看到你,我深信不疑——那就是你,是我的神,我的Zack。

  不好意思,我稍微笑了笑,要害死你了,我这么没用,果然你说的一直都是对的,我一个人肯定会死的,那样,你也就出不去了吧…啊…

  我低声喘气,脑子晕晕乎乎的。你给我的匕首被握在手里,就要拿不住了。在灼灼火焰中,奇怪的是,你的匕首一直是冰冷冰冷的。

  和我第一次见到你一样,是还没被理解,没被驯化的冰冷。

  

  突然大喘一口气,匕首的触感使我保持清醒。

  就是啊。明明我才是那个魔女。

  ——你,zack,为什么会死呢?

  ——想要被你杀死,这个愿望不论神存在与否,都是亘古不变的。

  ——所以在这之前…你怎么能死在这里!?

  我从十字架上掉下来,膝盖被摔破了,火辣辣的生疼,我匍匐着向跌落在地上的匕首爬去,等到把它握在手里了,才舒心的叹气一声。

  是你给我的。

  那就没关系了,一切都,没关系了。

  景色一下就清明,幻境也随之消失。

  我眼中倒映着教堂的彩绘玻璃。

  Zack,你,又再次拯救了我呢。

 

  第一次见到你,约莫是夏天。

  那时候记忆里最深的,是你阴冷的眼睛和B6糟糕的环境。而那时,天空挂着虚假的蓝色月亮,但我却十分相信,那是真的。

  你站在窗户沿向我伸出手。你的匕首被我一直带在身边,此时已经快坏掉了。我哭出来,笑着投入你的怀抱。

  我突然感叹,这一路多艰辛,从出于你的那个阴冷的黑夜或白天,到现在,月光照耀,你我不知在何方,却依旧依靠着。一如既往。

  还好,兜兜转转,最后依旧在一起。

  我依然信封神明,不过那已不是虚幻不切实近。我的神明就在我的身边。

  他脾气不好,头脑很笨。但身手敏捷又厉害,还特别抗打。

  如此,我便别无所求。

 

 

              ——-RAYCHEL . GARDE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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